你的那句“哦,算了今天都不要打电话了”,让我感受到了话里的冷淡与距离,像一阵凉风,让我在屏幕这头突然静默。
你的两个表情,隔着屏幕静静地望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说:你看,你根本不在意我。
但你说的“感觉有一根针在胸口”,不过是很多人偶尔会有的、普通的神经痛,不是病。
我其实本意只是轻声地提醒:如果痛得不持久,不必太忧虑——这算不够关心吗?
你的三段带着悲伤的文案,字字带着低落的底色。
我读进去了。
也许你是想告诉我,我变了,我不像从前那样爱你、在乎你了。
但在这段关系里,已经三次从你口中夺回“分手”的我,才是那个一直努力、试图向前走的人。
如今,你转发着网络上的文字,像在用别人的话劝我放手。
我从中照见了自己——那个不被需要,仍在强撑的身影。
心是沉的,像是被什么堵着,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我试过自我开解,可你的冷淡、表情和文案像三记轻轻的闷拳,落在同一个位置。
可当你主动找我时,我知道我不能放任自己的难过让两人之间本已微妙的气氛结出更深的裂缝。
奇怪的是,我甚至有点庆幸你说了那句“算了今天都不要打电话了”。
这样我至少还能用文字回复你,藏住声音里的低落。
其实,我更想躲起来,静静地等悲伤过去,再平静地回到你面前。
可我更怕沉默会让裂缝蔓延。
此刻,悲伤已经涨到胸口,我只好借口说“我先睡了”。
而真正要做的事,是独自整理好被吹乱的情绪,并悄悄写下这些字。
“当别人不需要你的时候,要学会收回热情,并礼貌退场。你可以躲在被窝里哭,也可以喝酒喝到吐,但是你不可以拿起手机,发不该发的消息,打不该打的电话。
你要明白,得不到的,要适可而止,及时止损才是成熟的表现。一扇不愿意开的门,再敲就是没礼貌了。
把自己还给自己,把别人还给别人,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从此,山水一程,不相逢,愿来生,不见,不欠,不念。
有心者有所累,无心者无所谓,情出自愿,事过无悔,不谈亏欠,不负遇见。”
“他们说,痛痛就好了。于是我学会了在寂静里等待潮水退去。那些细密的、针扎般的疼,那些钝重的、如巨石压下的痛,都像夜里的窃窃私语,来了又走。只是心口被反复冲刷的地方,渐渐变得光滑而空洞,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所有呼喊的形状。”
“最深的痛楚,是说不出口的。它像一位不请自来的房客,在你身体的某处悄然住下。你与它日夜相对,熟悉了它的每一种脾气。后来,当它终于决定离开时,你竟感到一阵空虚。痛痛就好了——是的,房子空了,寂静无声,而你,再也想不起自己完整时的模样。”
